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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

“你这残忍劲儿像是跟大师兄学的。”

少女终于瞧向他,皮笑肉不笑地把布包又塞回他手里。

“既然师兄闲的厉害,那就帮师妹把种子种上吧。”

“得,敢情我来上赶着当苦力来了。”

谢既耸肩,倒也从善如流,四周环顾一圈,低头问道:

“种哪儿?”

季姰指了指廊下的花盆。

“好家伙。”

就这么点地方还让他找这么多种子来?

等两人忙完已然是快到傍晚了。

季姰和谢既坐在廊下,谢既出神地望着院中的海棠树,季姰不紧不慢地煎茶,一时风平浪静,唯有隐隐水雾散入空中。

半晌,季姰放下团扇,执茶入盏,一时清香拂面,令人心神微荡。

“师兄辛苦。”

季姰双手递过茶盏,谢既随意接过,嗤笑一声。

“这时候嘴甜了?”

“有其师兄必有其师妹。”

“油嘴滑舌。”

季姰心情好,由着谢既怎么说,因而也未否认,想起谢既应下之事,问道;

“三师兄说要请我吃好吃的,可还作数?”

“自然。”

“三师兄可有意去鹤州?鹤州有家酒楼,那儿的黄酒酱鸭远近闻名,尤其是刚做好就呈上来的最为鲜美。”

谢既抿了口茶,闻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