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姰沙哑出声,挤出一个乖觉的笑来,看得朝绯玉更是心疼不已。她从一旁取过杯盏,给季姰喂了点水。
“师妹你可是给我们吓坏了,有什么想吃的?”
谢既明显松了口气,又恢复平时那副不羁之态,笑眯眯地问。
“等我好些吧,多谢三师兄。”
“那你可得抓紧,过这村没这店。”
季姰闻言也付之一笑,目光最终落在沈祛机身上。
正待开口,朝绯玉却先一步道:
“师妹,今日之事,我们三人都有疏漏。”
季姰不明所以,瞧向朝绯玉,满是疑惑。
“你当时走得快,我未来得及告诉你大师兄练剑时候有结界。”
朝绯玉说着,一旁的谢既也挠头:
“变换路径的术法是我设的,往常月微宫弟子凭灵力皆可看破。本来你常去的地方我已经将这些机关撤了,谁知今日……”
季姰不由得无语望天。
合着她只能自认倒霉。谁让她是月微宫里那唯一毫无修为之人呢?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在此守候。”
迟迟不语的沈祛机终于开口,朝绯玉再三确认季姰稳定下来之后,才同谢既离开瑶光院。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屋内的灯皆已点燃,光影重重叠叠,如重瓣莲花。季姰骤然失去笑意,唯余满身疲倦。
沈祛机坐在榻边,自怀中掏出一只碧绿的玉瓶来,正是慈宁真人所说的丹药。
而后他倾身拿过一旁水壶,执杯斟满,烛影顺着那月白衣袖的流光倾泻满身,如此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举手投足皆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