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闻见她醒来,已经欣喜若狂,瞪大双眼紧紧盯着江莱,生怕她有一丝不适被自己忽略了。然而耳鸣,让他只看到江莱嘴巴一/张一合,后面半句细如蚊蚋的话,他是半点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傅从闻下意识俯下身子,将耳朵凑近江莱唇边,“我刚才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江莱的复述。
她攒了点力气,将傅从闻脑袋摆正,然后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一触即分,柔软地像一场不可思议的美梦。
看着傅从闻唇边染上的她嘴上的血痕,江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傅从闻整个人愣在原地。
唇上柔软的触感一晃而过,还有怀中人此刻捉弄得逞的狡黠坏笑。劫后余生的庆幸,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突然被江莱亲吻带来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再也压抑不住胸腔内奔涌着的压抑已久的情感。
“这点,可不够。”
他低下头,略显凶狠地回吻住她冰冷柔软的双唇。
和刚才的蜻蜓点水不一样,傅从闻的吻又凶又急,带着泪水的咸涩和鲜血的腥甜,掠夺中带着一股后怕和确认,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她的存在,确定这场大战之后,她真的活下来了。
江莱本就力竭,被他这般急切热烈的亲吻弄得险些喘不过气,垂在两侧的手锤了他胸口两下,却根本推不动。她只好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试图t让他冷静一点,却被他误以为是回应,亲得更加凶狠了,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肋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