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震惊之时,只堪堪来得及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让正对着墙面的脸部转过来,同时举高手臂交叉护住头部,在后背狠狠撞向墙壁的瞬间在身上裹上一层冰甲,抵挡大部分冲击力。
饶是如此,她跌落在一地碎冰上时,喉咙口依然涌上一股腥甜,咳嗽一声,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江莱!”傅从闻惊怒交加,周身雷电暴走,如发狂的巨龙扑向维克托,维克托刚收回袭击江莱的冰雕,猝不及防,只能用右手硬生生接下狂暴的雷电轰击,被雷电轰得鳞片焦黑翻卷冒起阵阵青烟。
刺目的电光炸开,好机会!江莱强忍剧痛,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直接双掌触地,冰龙伏地而行,自下而上击穿维克托人形的左手。
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有丝毫停歇。趁着维克托被夹击得踉跄后退,瞬间从地上一跃而起,冰锥再次凝聚,铺天盖地般朝着维克托而去。这一次,每一个冰锥都对准了他翻开的鳞片口,终于直接扎进了维克托的身体里。
维克托身子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甩了甩被冰得麻木的身体,冰锥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金色竖瞳中疯狂更盛:“默契不错,可惜,还不够看!”
说话间,他挥动鲜血直流的左手,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密密麻麻的冰针朝江莱和傅从闻而去。
傅从闻反应非常快,几乎同一时间用电弧织出一道电网,大部分冰针触到电网立马被弹飞或者蒸发,只有少量冰针从电网缝隙中漏过,狠狠擦过两人身体,在两人脸上、脖子上、手上带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寒气顺着伤口钻入肌肤,带来刺骨的疼痛和麻痹感。
维克托看着眼前两人略显狼狈的模样,发出得意的嘲笑声。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消耗这么大,是不是要透支了?可惜,我才刚刚热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