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豪低着头一言不发，好似听不见傅从闻问话一般。

蹲坐在一旁的雪豹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呼噜声，见他依然毫无反应，上前就是一巴掌。

周嘉豪的头被江莱打得歪向一侧，却依然不说话，甚至直接闭上眼睛，摆明了打算硬抗到底。

江莱心中冷然。

周嘉豪不是普通人，他是伪人。不管在他身上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要不是瞬间致命，再重的伤他都能慢慢恢复。所以他只要扛得住疼痛，就能扛得住他们的问询。

席文静刚从外面执行完任务回来，推开门看到这场面直接撸起袖子：“跟这种东西废什么话？要不要我在他身上点个火试试？我记得伪人这玩意儿虽然自愈能力强，但是痛感还是有的，对吧？”

傅从闻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对于席文静的炸裂发言没有半点不适：“也不是不行，反正伪人又不是人，我们也不需要有什么道德感。”

周嘉豪紧闭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虽然他依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个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傅从闻的眼睛，他心里有数了。

“我知道你不是周枭的手下，你一直是为十九区做事，对吧？有一点，我很好奇，你现在都算不上人类，为什么要替人类卖命。赤蛉，哦，就是你们这种恶心寄生虫的学名，你们这种族群，是被十九区的人驯服了吗？”

“你放屁！”周嘉豪猛地张大眼睛瞪着傅从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厉声反驳，“驯服？你们也配！”

“哦？那你说说看？”

周嘉豪胸脯剧烈起伏，偏过头，咬紧牙关不再开口。

傅从闻也不急，转过头看着席文静，又开始语气轻松地和她拉家常：“席队，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李清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