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不到,你不是说我是傅从闻一直记在心上的白月光吗,吹点枕边风,我很擅长啊!”
“你……”
现在时机正好,只要再诈他,想必他就不敢再耍滑头了。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声,是傅从闻,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紧接着,傅从闻推门而入,眼底带着血丝,脸色疲惫难掩,声音低沉:“他不老实?要不我直接带去十三区大牢里吧,吃点苦头,就什么都吐/出来了。”
江莱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偷瞄他的脸色,自己刚才趁他不在,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这会儿被正主刚好撞破,有点小尴尬。
不过看他累成这样,想必也没有心思打趣她。
江莱轻咳一声,顺势接过话茬:“一会儿抬出十九区吓唬人,一会儿谄媚求放过,前言不搭后语,左右脑互播呢,根本分不清他嘴里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你回来得正好,我审不出来,你带走吧!”
“不要!”男人急了,惊恐出声,“求求你们,这一次,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发誓!我要是再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出门就被伪人咬死!”
“早这样不就行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