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已经帮她拿了营业液出来,就放在床头。
江莱扫过公寓,门口绑在椅子的跟踪者额上红肿未消,布布连忙解释:“刚才他醒了,但是你还没醒,我就把他敲晕了。”
……
“做得好。”她这一觉得睡了十个小时,嗓子哑得不像话,像多年失语才找回声带一般,“傅从闻……他还没回来吗?还是又出去了?”
布布摇摇小脑袋:“没有回来。要不要我联系他问问?”
“不必了。”
看来形势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啊。
如果不是必要,傅从闻必定早就回来了。
江莱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从床上坐起。简单洗漱完,又喝点营养液填饱肚子。然后,她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冰水走到昨夜的跟踪者勉强,毫不留情地全泼到他脸上。
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发出细微呻/吟悠悠转醒。他挣扎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拿手去触碰额上伤处,却发现手脚都被困得严实,动弹不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掩盖。
“唔……唔唔……”
江莱伸手解开男人嘴里的布条,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眼神冷冽:“想少遭点罪,就老实点。说吧,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