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再说吧。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里一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傅从闻?”
傅从闻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闷闷的,还有些许窘迫:“江莱……能……能帮我个忙吗?医院这个石膏绑得太严实了,我一只手……实在搞不定里面这件衣服。”
他的右手可以脱掉外套,但是里面的贴身衣服却不好脱。
“好,我帮你。”
江莱没多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带着柠檬薄荷味的水汽扑面而来,傅从闻站在正中/央,外套已经被他脱掉,上身只穿一件黑色紧身t恤,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当当的。
骤然撞见这样一幕,江莱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半晌很快移开。她指着傅从闻已经破烂不堪左袖,有些无语:“这衣服难道你还要吗?直接把他撕烂不就行了?”
“这是特制的作战服……”
“价值不菲,舍不得?”
“不是。是我一只手撕不烂这衣服。”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