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莱没打算立刻洗澡,但是傅从闻把房间都收拾干净,现在她反倒成了房间里最脏的了。看着新换上的素色床单,她心念微动。奔波多日,再也抵挡不住洗个热水澡的诱惑。
雪豹叼着包裹径直走向卫生间,用头撞开卫生间的门。
狭小的卫生间里,全是单身男人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无一例外全是薄荷柠檬味。如果不是傅从闻衷爱这个味道,就是直接成套购入了。
雪豹的身子挤在里面,逼仄感更甚。用前掌将门合上后,江莱集中意念,转眼间高大矫健的雪豹就在卫生间里凭空消失了。
江莱打开热水器,温暖的水从头顶喷洒而下,将她身上的尘土连带着疲惫一起一扫而空。她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来,看到傅从闻还没休息,正在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拧干抹布擦拭柜台。
“你的手,最好去医院一趟。骨折还是比较严重的,不要拖。”
“把你们安顿好,就去。”傅从闻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动作,等擦干净了床头柜,又打算去洗干净抹布,继续擦下一个地方。
“末日里,没那么多讲究。”江莱追在他身后进了卫生间制止他。
温热潮湿的水汽还没散去,空间里全是柠檬薄荷的清香。狭小的卫生间本就仅能容得下一个人,两个人成年人挤在一起,难免会触碰到。
江莱又一次不小心蹭到傅从闻的胳膊,离得近了她都能跳过自己身上的薄荷柠檬闻到他胳膊上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