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黯珀,得换多少肉啊。我是不是发财了t?”
“好家伙?!吕一帆你小子出息了?你哪里来的这玩意儿?”席文静几个大步向前,走到吕一帆身后,猛地拍了拍他的背,力气大得差点让他一个趔趄把手里的宝贝甩出去。
“席队,你什么手劲自己心里没数吗?!”吕一帆手忙脚乱地护住手心里的黯珀,将它收好,心有余悸地抱怨,“这是我们猎杀一个超大型异种,拿命博来的。你放心,你家马靖也有,到时候说不定就是提溜着这俩石头去你家提亲呢!”
“吕一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席文静脸上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谁稀罕姓马的了?我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再让我听见你瞎点鸳鸯谱,小心我削你!”
“来来来,谁怕谁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东西收好了,吕一帆也不担心了,他将布布放到一旁,捏了捏手,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势。
“整天就知道打打闹闹,知道为什么我是副队长,你不是吗?因为我知道分寸,晓得顾全大局。”席文静不理会吕一帆,脸上依然红扑扑的,强撑着摆出严肃正经的神情问江莱,“接下来,先审哪个?”
“卖符的老金吧。”江莱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三个人里最接近核心的人,也该轮到他了。
傅从闻点头同意:“老金油滑市侩贪生怕死,这种人是典型的墙头草。可以问问看,撬开他的嘴,或许能知道雷红和枭不和的内幕,还有血站背后的阴谋。”
几人来到关押老金的房间门口,吕一帆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房间内,老金像只受惊过度的山鸡,瑟缩在房间角落里,蹲坐在地板上,脸上精心打造的老年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露出底下那张市侩精明的中年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