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江莱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同时,傅从闻已经一把拦住壮汉,大手钳住他的胳膊,令他动弹不得。因为两人靠得近,傅从闻忍不住皱了皱眉,别开脸,不想闻这人身上散发的恶臭。
壮汉被人阻拦弄得一愣,一看对方是个带着奶娃娃的一男一女,身上穿的也是极为普通的样式,洗得都快烂了,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他/妈谁啊?都t什么世道了,还想逞能当英雄呢?少管你爷爷的闲事!”
“她刚抽完血,身体极度虚弱,你这么粗暴地拖拽,搞不好她一会儿就咽气了。”江莱牵着布布,迅速靠近。她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女人,生命体征平稳,确认只是因为虚弱导致的昏厥。
如果不是要隐藏身份,她早将眼前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冻成冰棍了。
“来这里卖血的,还怕死吗?”男人嗤笑一声,想要绕开傅从闻去拽地上的女子。
卖完血,回去躺在自家床板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和直接死在血站可不一样。要是有人直接在卖血时死了,再麻木的人,也要恐慌吧。
“这女人要是死在血站,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这……”绿豆眼男人看了看周围开始聚集的目光,想到之前维护秩序的壮汉说的,最终悻悻地松开手,啐了一口,“行行行,大家都看到了,我碰都没碰这女人啊。她要是死了,跟老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不是这个女人晕厥,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女人。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绿豆眼男人心里更加不爽。但是那凶女人身旁跟着的男人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如果硬来,他占不了便宜,只能在离开时忿忿不平地低声咒骂几句:“真晦气,现在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凶恶,难搞!”
江莱没理会他,“凶恶”,“难搞”,这俩对她来说可不是贬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