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以为能松松筋骨呢!一群欺软怕硬的怂包。”席文静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天天搞调查,不能打架,我真是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吓死了,还以为要打一场硬仗呢!”李清欢拍了拍胸脯,没好气地冲着“好战分子”席文静吐槽道,“真打了,咱这据点怎么办?你来收拾?”
“嗐,这不是看不惯这群狐假虎威的蛮子,想要用拳头教他们做人嘛~”说着,她走到江莱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无懊恼地说,“啊啊啊,没想到,江莱你这名头已经跟傅队一样好使了!什么时候我席文静的名头也能打出去!”
里头几个人讨论着寸头疤脸男明明被吓破胆,却要硬撑着说场面话的模样,欢乐得不行。
江莱的眉头却一直紧皱,从未舒展。她身旁的傅从闻亦是如此,两人对视一眼:“你说,是丹尼尔罗偷了雷红的东西急着出逃,还是急着出逃,顺便偷了她的东西?”
傅从闻沉吟片刻才说:“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否则,他怎么会在黑市门口装神弄鬼地说那些话。我猜,他应该t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内情。看来明天,得迟些时候出发了。我也想看看,丹尼尔到底手里拿了些什么牌。”
一/夜太平,雷红的人没有再来。据点内又恢复了平静,不过之前的温馨夜话却是再难重现。
江莱向来浅眠,天刚蒙蒙亮,第九区还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寂静之中,她便醒了。刚坐起身,隐约间听到前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来不及多想,甚至顾不上拿上枕边的枪械,赤着脚,猫着身子就往前厅冲。
“你醒了。”傅从闻正好刚刚推开防爆门进入,身上还带着些晨间清冽的露水。
“你出去了?”
“嗯。”傅从闻简短地应了一声,将厚重的防爆门关严实。江莱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