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蹲下身,仔细扫过桌子底下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铁盒。
铁盒不大,大概一个老式月饼盒大小。拨开铁盒上的厚厚灰尘,锈迹斑斑的铁盒卡得很紧,江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工作证。工作证上有塑料硬壳包裹着,里面的文字和照片依然保存完好。证件上的照片是一个气质冷艳,眉眼与她有三四分相似的中年女性。穿着干净简约的西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凌厉。
更重要的是,证件上的名字清晰可见。
谈秋月教授。
妈妈!
江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瞬间停滞。攥住她心脏的那只大手,残忍地一点一点收紧,让她慢慢喘不过气来。
十年沉睡,记忆空白。她已经完全记不起母亲的样子。但是父亲母亲的名字,都能从布布的资料库里检索到。
父亲,江学真。
母亲,谈秋月。
“教授谈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