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枪。
一旦有一颗子弹未能击中藤蔓,落到车身,带到一点火星,都很有可能瞬间点燃汽油。傅从闻指尖的电弧也不能,汽油点燃是小事,但是火舌很有可能引爆汽油后面连着的越野车。
江莱犹豫不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她有所顾忌,不代表藤蔓也有顾忌。它猛地绷直,像一只射出的箭矢,朝着江莱的面门,率先发动攻击。江莱就地一滚,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藤蔓尖端擦着她的头发掠过,砍下几根甩动的发丝。一击落空,它竟然在空中停滞,迅速调整方向,再次袭来。这一次,直指她的胸口。
“江莱!趴下!”
傅从闻一声吼叫,江莱没有丝毫迟疑,本能地伏低身体。在她趴下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电光擦着她的头顶飞过,重重劈在藤蔓上。攻势极猛,直接将整根藤蔓拦腰切断,断口处一片焦黑,半滴汁液都未能流出。剩余的藤蔓像被斩断的蛇身,抽搐着,“嗖”地一下缩回车底。
屡次出击未能得手,反而被人削断不少枝丫和根系,藤蔓勃然大怒。
地面突然传来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晃动,仿佛大地在哀鸣。强烈的震感,让人根本无法保持站立,江莱和傅从闻同事被震得跪倒在泥水中。以倾翻的越野为中心,方圆百米的地面脆得像鸡蛋壳一般开始龟裂,无数根茎从裂缝中争先恐后地涌出、蠕动。
硬碰硬,他们根本不是藤蔓的对手。
必须得想到其他方法才行。
如果现在变成豹子的话,锋利的指甲可以挥手斩断藤蔓的根茎。但是相对的,豹子没法将变形的车门打开。更别说解开安全带把里面三个生死不知的人拖出来。
时间!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