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四肢拧在一起,疯狂挣扎着,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呻吟:
“哈……登……”
“哈……登……”
与此同时,胸部中枪的中年男人忍着疼痛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啸,他几个大步就扑到碎花裙女人面前,张开嘴对着她就是一阵撕咬。这场景,居然跟江莱t进门时见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被咬的对象互换了。
不同与之前的是,男人没有对着女人的肩头下嘴,他三下五除二将女人头骨敲开,身下女人剧烈抽搐了一下,瞬间停止挣扎,彻底不动了。
“咔嚓”一声,头骨裂开,男人粗暴地扒开女人碎裂的头骨,颅腔内,一条滑不溜秋的白色幼虫正在缓缓蠕动。幼虫长得像极了蛞蝓,只不过通体粉白,还长着一张布满细密利齿的口器!
男人手疾眼快,一把将幼虫从颅腔内抓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令人作呕的幼虫送入嘴里,嚼了两口立刻咽下。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从碎花裙女人被江莱击倒,到她咽气,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吃下幼虫之后,男人胸前的伤口立刻停止往外渗血。更让江莱汗毛直立的是,他抬起头,沾满了鲜血和不明液体的脸上,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一般,露出一抹兴奋的狞笑。
“小哥,你让我少了一个食物,只能拿你自己来赔了!”
他竟然还会说话?!而且吐词十分清晰!
眼前的一幕,让江莱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她来不及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动作。
求生的本能爆发,在男人动作之前,江莱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从墙角射出,转眼消失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