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从闻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她只能将这些疑问压下。
车内一时安静地有些过分,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几分钟,凝固的空气被低哑中透着不悦的声音打破了。
傅从闻:“那他跟你走散是你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谁?”傅从闻的思维太跳跃了,江莱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从闻冲着假睡的布布比了比。
江莱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孩子他爹”。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旦撒了第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现在看来,这个傅从闻以前和她关系还不错,小队四人对她多有照顾,当初还不如实话实说。
但是……
江莱低头看着倚在自己身上装睡的布布,他的小卷毛在车辆行驶的颠簸中一颠一颠的。
直觉告诉她,布布不是人类这件事件,越少人知道约好。
现在也只能如此。
“我醒来之后,身边就只有布布,没见过那个男人。”
“啧。”细微的声音,难掩出声之人对江莱回答的不满。他的眉间拧成一块,侧过头去看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眼底怒火翻涌,“真是个不靠谱的混找东西,丢下你们孤儿寡母在这儿挣扎求生,要不是我……”
要不是碰上他出任务的小队,母子两人单枪匹马地撞上刚才那只吊睛大虎,要如何活命?傅从闻不敢想,简直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忍无可忍,他看着窗外轻声骂了句脏话:“也不知道你看上了人渣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