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立马上去扶了一把,“不必多礼,时隔两载,多亏将军驻守边关,朕方能安心高枕。”
周祺起身后,面上也浮现一丝感慨,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快,陛下的宏愿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
“如今天下太平,都是陛下之功,臣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进长安清君侧除逆党的准备,却不想公主自己已经稳住了朝臣,还顺利继位,纵有乱党,也迅速解决。
这两年他远在边关也听闻了陛下施行的种种法令,亦如当初公主与他所言,公主从未背离初心,他的选择亦没有错。
“如今何谈天下太平。”李宝儿淡淡一笑,“唯有百姓们都安居乐业,不再受饥饿之苦,届时再谈太平也不迟。”
见陛下依旧心系民生,周祺神色严肃,“陛下过于谦逊,臣一路回长安,途经多地,发现百姓们生计已经得到许大改善,官吏们也不再明目张胆欺压百姓,反而有了畏惧,这都是陛下之功,纵然依旧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肃清那些不正之风也是迟早之事。”
李宝儿拍了拍他肩没有说话,而是来到软榻前坐下,又倒了两杯茶。
周祺不敢落座,反而有些欲言又止,“臣此次回京还有一愿,就是想去拜祭先帝。”
先帝待他有恩,且驾崩太快,他纵然悲痛也不敢擅离职守,如今回到长安,岂能不去拜祭,那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李宝儿笑了笑,“这是自然,将军一路辛劳,可先行回府与亲眷团聚。”
见陛下并无怒色,周祺也稍微放下心,随后才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