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外人,哥哥不必拘礼。”她淡淡道。
王群起身后扫了眼地上的水渍瓷片,不由问道:“何事如此生气?”
王倚揉了揉额心,“总有人靠着职权之便谋取私利,屡禁不止。”
闻言,王群上前盘腿而坐,“这种事还是要睁只眼闭只眼,清理了一批,难保下一批不会如此,适当敲打就是。”
“倘若人人都睁只眼闭只眼,律法何在?”王倚目光凌厉。
见状,王群也闭上了嘴,他差点忘了,妹妹如今已经是太后,曾经先帝在时,妹妹亦将后宫执掌在手,又何须他来指手画脚。
“臣来也是想看看太后身子是否康健,只有太后与陛下安好,臣方能心安。”他恭声道。
见他如此客气,王倚不由闭上眼,靠在那喃喃自语,“这天下也少不了哥哥一番助力,宝儿时常提及你的功劳,若无哥哥提点,哀家与宝儿哪知深宫险恶,先帝不仁,唯有哥哥与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听到这话,王群也叹了口气,“过去之事已然过去,陛下心有鸿鹄之志,一切都是应时而生,这都是命。”
王倚没有说话,见他要走,便让宫人拿着老参绸缎送去,王群推辞一番,最后还是顺势带走。
近来给他送礼之人差点把门槛踏破,不过陛下多疑,他也不敢真的与那些人往来,不过是做做样子应酬一番,若因一点小利就让陛下对他不满,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更何况如今陛下赏赐颇多,而今他也不缺这些浮华之物。
只要助陛下稳住这天下,他们王家才能显赫一方。
春日渐暖,宫内外都枝丫都冒出了头,沈屹收到传召后,便快马加鞭三日赶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