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王群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罢了罢了, 但各位切莫带东西,不然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眼看王群被人簇拥高捧,俨然成为陛下身边的大红人, 可谓春风得意风头无二, 韩越走出大殿颇有些唏嘘的自嘲一笑, 对于官场的浮华早已看破。
“你当真决意如此?”张植跟在后头。
韩越叹口气,“陛下行事作风丞相难道不知?你我皆知真相,陛下又岂会放过我等,纵然陛下宽宏大量,可你莫要忘了,当初公主去边关,亦是我向先帝谏言,倘若陛下心有芥蒂,我留在长安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张植皱了皱眉,耐心劝解,“陛下并非没有容人之量,你再慎重思量一番。”
“我与丞相不同,你曾多次相助王群,陛下对你亦会容忍,可我……”韩越摇摇头,“罢了,不如回乡种几亩薄田,了却余生。”
张植没有说话,人各有志,他无法干涉,陛下对韩越的忌惮,他亦能察觉,兴许这样也好。
“官场起起伏伏最终能落得个安然退场的少之又少,该享受过的我也享受过了,无须留恋,丞相也要保重。”韩越朝他一拱手,随即大步离去。
张植也叹了口气,抬头凝望着天际,不知在思考什么。
还不到三日,李宝儿又收到了韩越的辞官奏折,如此她也没有强求,只是命人赏赐了万金让他归乡。
往日忙碌,她特意挑出时间陪母亲用膳,只是发现母亲鬓角的丝白发越来越多,寻常女子不会老的如此快,可是母亲经历的辛劳太多,恐怕身子早不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