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垂下眼帘,“此事务必速战速决。”
一旦让叛军声势壮大,只会有预想不到的麻烦。
张植和王群没有再说话,也都知道后果严重性。
春日渐暖,李宝儿率先接到了沈屹传来的捷报,常州叛军已被镇压,而韩越的捷报迟了半个月才送来。
回长安之时,韩越特意带上了一个盒子,血淋淋的盒子正如同她当初带给父皇的那个相差无几。
李宝儿看了一眼,便让人拿下去。
朝臣也都凑过脑袋瞟了几眼,有觉得像,也有觉得不像,最像先帝的还得是王后之子,可惜时也命也,兴许公主继位也是命中注定。
“各位觉得他像先帝吗?”李宝儿问道。
众人赶紧垂下头齐声道:“此人与先帝八竿子打不着,也不知是叛军从各处找来的冒牌货,竟敢冒充先帝血脉,其罪当诛!”
韩越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下,跪在殿前正声道:“叛军首领严霖已被羁押在殿外,陛下可要传见?”
李宝儿看了眼宫人,立马就有人去通报。
不多时两个禁军押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走了进来,看着满朝文武,严霖又死死的瞪着龙椅之上的女子,“毒妇!你弑弟夺位,天理不容!看你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