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还有什么选择,难不成还能推举他人为帝?
这天下是陛下打下来的,这与改朝换代谋逆有何区别,更何况公主未必没有其他准备,他如今真是卡在夹缝里生存,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棺椁是早就备好的,待把尸体放入棺中,李宝儿命人连夜布置灵堂,她亦待在堂前彻夜守灵。
如今父皇只有她一个子嗣,自然该由她来送父皇最后一程。
大雪纷飞,天微微亮,朝臣们便已纷纷入宫,仿佛都得到了陛下驾崩的噩耗,李宝儿并未让人阻拦。
直到灵堂前跪满一地朝臣,各种哀戚声此起彼伏,可在看到守灵的只有王后与公主,立马就有人发出询问。
“陛下驾崩,为何不见其他公子前来守孝?”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大群禁军闯了进来,众人都神色一变,原本的哀戚之色也变成了警惕。
李宝儿身穿孝服跪在那看了眼其他人,“父皇病逝,昨夜太医与丞相太尉都已查验,丞相痛哭流涕,便回府休息,父皇留下遗诏,令姚夫人殉葬,母后自然要遵循父皇旨意行事。”
“至于其他公子……”
李宝儿面无表情,“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哪里来的其他公子?各位大人可莫要胡诌毁坏父皇声誉,这可是大罪。”
霎那间,灵堂里一片死寂,众人不敢置信的望着公主与王后,再看着殿内大片禁军,便是再蠢也能猜出个七八。
“冯公公,宣读遗诏吧。”李宝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