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拎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其中也多亏周将军不留余力,否则内乱早起。”

王群点了点头,见到她平安归来也松了口气,如此妹妹也就不用日夜难安了。

“舅舅可知刚刚父王与我说了什么?”李宝儿忽然道。

王群坐在那皱了皱眉,沉吟道:“大王此举是迟早的事,怕就怕会因沈家,而牵连于你。”

当初大王赐婚之时,他便猜到了这一日,沈家是个助力,同样也是个隐患,全看如何利用。

“父王害怕他人议论,他诛杀有功之臣,如今应该不会急着对驸马下手,可父王应该已经想好立谁为储,此事才不得不防。”她正声道。

王群喝了口茶,神色肃穆,“我已探过丞相口风,他遮遮掩掩始终不表态,显然无论大王立谁为储,他都会拥护。”

“韩越为人狡猾,也是左右逢源,好在姚愠已死,我已让你母亲把控好王宫,一旦大王殡天,我便让人封锁宫门,再杀了宫中所有公子,届时丞相等人还有何选择?除非改朝换代另立新王,但此等骂名他承担不起,边关驻守的周祺与华霖也不会拥护,他们拥护是大王,至于大王哪个儿子继位,这都不重要。”

他用力将茶盏放在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只要四方边军都是拥护大王的,饶是丞相他们有不满,也没有选择,只能拥立新王继位。

如此亦是无奈之举,大王偏疼姚夫人之子,除此之外,并无他法。

“那驻守长安的何中尉呢?”李宝儿问道。

王群沉默了会,“我与他相识已久,识时务者为俊杰,大王已殡天,他还能为了几个死去的公子忤逆新王?这等同于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