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并未抬头,“儿臣身居后方,并未涉险,此番伐吴能成,都是周将军的功劳,只是身在边关,儿臣常常记挂父王,不能常伴身侧,亦是儿臣之憾。”
李权眸眼帘微垂,“先坐吧。”
李宝儿顺势起身,又从桌上倒了杯茶,恭敬的递过去。
见女儿一如既往懂事体贴,李权接过茶盏抿了口,又示意她先坐下,不必忙碌。
“周祺已然禀告,此番你出了不少力,才力挫吴军,吾儿果真聪慧。”他欣慰的看着女儿,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此番驸马功劳不小,你觉得该如何封赏为好?”他随口问道。
屋内烧了炭,李宝儿并未来得及解开披风,此时额前已然渗出一层细汗,想了片刻,才恭声道:“淮北军已然只剩下不到三万,且在周将军管控之中,驸马便是有心,也不敢妄动。”
“且驸马刚立下战功,倘若父王就此将他铲除,未免会让人以为父王急于诛杀有功之臣,惹人心寒,儿臣以为,不如先行封赏,此后再寻个由头处置,并不急于一时。”
听到她的话,李权只是眼帘微抬,憔悴的面容看不清情绪,须臾,才淡淡道:“丞相也是如此想。”
“一切还需按照父王心意。”
她从怀中掏出当初那块令牌,双手呈上去。
李权看了她会,继而拿过那块令牌,不由得咳嗽几声,“你如此懂事聪慧,此后定能辅佐幼弟,父王也就放心了。”
李宝儿立马上前轻拍着他后背,面上全是认真,“儿臣不懂朝野之事,只愿父王身体康健,这便是儿臣日夜所求。”
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