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端起酒盏,看了眼周祺,又看向沈屹,后者低着头端起酒盏,众人皆大口饮下。
宴厅难得其乐融融,仿佛先前的不快都已消散,不知不觉已然都喝多了些许,李宝儿深知自己在他们会不自在,便早早回了房间。
沈屹也借口不胜酒力,与她一同离去。
过后,宴厅顿时响起不少调笑,“少将军往日五坛下肚脸都不带红,今而才喝了几杯就头晕脑胀了。”
“许是今晚的酒格外烈,少将军不胜酒力实属常事!”
众人不由哈哈直笑,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少将军摆明是不乐意与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喝。
一开始他们还不明白少将军为何对公主如此恭敬,而今才明白,公主颇有主意,决不可怠慢。
这也恰恰说明,少将军不让他们背地里议论公主是对的,不然公主定会察觉,届时才是惹祸上身。
回到房间后,李宝儿命人打水沐浴,待从净室出来,发现沈屹还在看舟山的地图,显然是在思考进攻路线,而今一鼓作气直取舟山方为上策。
“你身在前线,婆母定然担忧,我已然让舅舅去报平安,无须挂心。”她坐在梳妆镜前梳着青丝。
沈屹忽而起身从背后将女子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目光认真,“谢公主。”
李宝儿淡淡一笑,抱住他脑袋没有说话。
沈屹从边关送信入长安,只会令人起疑,所以他从来都不敢,但心中如何能不记挂长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