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淮北军愤怒不已的要冲上去,其他人亦是满目猩红,恨不得生啖他肉饮其血。

沈屹命人将他双臂擒住,按在地上,目光森冷,“谁?”

郑鹤闭上眼默不作声。

屋里的姬妾都瑟瑟发抖缩在那,根本就不敢出声。

沈屹目光落在地上的包袱,忽然俯身捡起来,里面不是金银珠宝军机要事,而是一份份书信。

当拆开第一封,看到上面的内容,他不由五指收紧。

郑鹤叹了口气,“我也很敬佩你父亲,可是各为其主,怨不得谁。”

话音刚落,刀锋划过,脖间溅出一道鲜红,猛地直挺挺倒了下去。

“啊!!!!”

屋里的人吓得不由尖叫出声。

“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就应该砍了他脑袋去祭奠将军!”其他人愤恨不已。

此时张簧也带着人从正门杀了进来,看到已经死了的郑鹤,再也忍不住踹了几脚,若非此人,将军又怎会死的如此冤枉。

“他可有说谁与他里应外合?”张簧迫不及待的问道。

沈屹只是递给了他一沓书信,张簧接过看了眼,整个人犹如惊雷灌顶,手里的剑都差点握不住,可随之而来又是滔天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