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拍拍沈屹的肩,随后走出营帐。

见状,其他人都是面露不满,“周将军这是何意?难道是信不过我们吗?”

“若真信不过,大可他自己带人去攻城,总是在后面算什么意思!”

沈屹不悦的扫过众人,“若无周将军及时赶来,公主早已身陷险境,现而还敌我不分。”

霎那间,众人都不由闭上嘴,一言不发。

张簧低下头,“此次是末将失责,我定会去领罚,这次……确实是周将军支援及时,我等不该有怠慢之心。”

一码归一码,这次是周祺及时支援,可他也很不解,为何吴军怎么那么准确知道他们攻城时间,竟还能来偷袭驻地。

这次的消息只有淮北军才知道,难道内奸是在他们自己军中?

思及此处,他有些难以接受,将军待他们亲如兄弟,事事妥帖考虑,如今竟有人与敌军勾结出卖将军,若真有此人,他定要生啖此人肉饮其血!

沈屹训斥了众人一顿,又询问了吴军偷袭细节,深夜,回到歇息的营帐,看到李宝儿安然无恙坐在那看地图,心下不由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此等涉险之事,公主今后切不可为。”他神情肃穆。

李宝儿刚绞干了发,此时青丝垂于耳侧,遮住半边脸颊,正盯着桌上地图,“能尽快寻到内奸,对你与周将军都是一桩益事,周将军可有将那事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