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会来此?!”

说罢,张簧立马拍了下那个人脑袋,“脑子塞草了?公子当然是来探望将军的!”

霎那间,几个人都赶紧走了上去,可当看到床上的人时,一时之间不由呼吸一顿,面色大变。

死人的味道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怎么回事?!”

张簧突然拔剑对准周祺,面上全是怒色,“你说过带将军回城养伤,为什么将军还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

霎那间,所有人都拔出长剑,面上悲愤交加,外面也涌来无数士兵,双方就这么剑拔弩张对峙起来。

他们淮北军不受大王待见,这一点众人皆知,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冲在前面,将军一直让他们不要多心,可是他们怎么能不多心,如今将军竟然……

几人瞬间眼含热泪,满腔悲愤。

“不可无礼。”

沈屹忽然站起身,面色如常的看向几人,唇角微抿,“父亲是中了吴军埋伏,中箭坠马,你们都亲眼所见,若是不信,就让仵作来验尸,此事与周将军毫无干系。”

听到这话,众人才收起长剑,一个个跪倒在床前泣不成声,“将军!”

沈屹来至周祺跟前,躬身作揖,“张将军他们一时情急,绝无冒犯之意,晚辈替他们致歉。”

周祺连连摆手,“张将军他们都是性情中人,我能理解,沈将军因伤而逝,在下亦是悲痛难忍,未免军心涣散,还是请个仵作验尸为好。”

霎那间,床前几个大汉都是抹了抹泪,又看向沈屹,“公子说验就验,我们都听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