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被一些别有异心的人挑动,后果更不堪设想。
同样的路,当初是狼狈不堪的逃至长安,李宝儿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地方。
历经八天,途中不知换了多少匹马,当她们赶至嘉峪关时,城中并未有何异常。
而淮北军则驻扎在关外十里处,不过沈奇正的尸首却在城中,她们率先奔向城主府。
周祺一刻不敢离开,仿似深怕消息泄露,直到听见下人通报,才匆匆赶去迎接。
当看到沈屹那一刻,他瞬间明白了大王的打算,霎那间,心里那口气也顿时松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李宝儿,一时之间也愣了愣,又好像记得沈奇正说过,他的儿子当了驸马,可是边境如此危险,大王怎么还让公主随军,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周将军,好久不见。”李宝儿淡淡一笑。
周祺立即跪地行礼,李宝儿顺势拦住他,“不必多礼。”
周祺也不敢耽搁,立马带着二人绕过长廊,前往府中一处房间,途中守卫重重,显然寻常人都难以靠近,消息这才死死压了下来。
沈屹面色如常,可脚步却一刻未停,直至进了房间,看到床上那具并未腐烂的尸首,好似父亲只是睡着了,并未逝去。
周祺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拍拍他肩,“未免惹人起疑,我让大夫寻了防腐的药,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