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事必须早做决断,迟则生变。”韩太尉焦急道。
张植也皱紧眉头,“虽说嘉峪关有周棋的大军驻守,可倘若淮北军真的动乱,届时亦是无端生祸事。”
李权靠坐在那闭着眼沉思起来。
见状,韩太尉只能出声道:“淮北军是沈奇正一手操练,换个人接管恐怕难以服众,不如让驸马赶去边关接替沈奇正兵权,只这次由周祺为主帅,依旧可以继续伐吴。”
李权神情晦涩难懂,“倘若驸马一去不复返呢?”
沈奇正上有老下有小,可驸马只有一个母亲,倘若连母亲都不顾了,岂不是纵虎归山。
“沈家家风严谨,驸马一向孝顺,想来不会不管亲生母亲,大王若是不放心,可以让公主随军,一旦驸马有何异心,公主身为枕边人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公主是大王嫡长女,必定会为大王的大业着想。”韩太尉正声道。
听到这话,李权脸色变了变,五指逐渐握紧,“不行,峥儿刚出事,孤岂能让宝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有个好歹,你让孤如何面对王后?”
见大王这时候反而父女情深起来,韩太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了看张植,示意他也说两句。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万一沈奇正已死的消息在淮北军里传开,底下人心生异变,情势又该如何掌控?
张植沉默了会,仿佛知道情况紧急,也只能低下头,“韩太尉所言有理,还望大王……早做决断。”
李权看着二人久久无言,须臾,只是挥手让他们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