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王倚,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跪着上前拉住她裙摆,“王后明鉴!妾身绝不敢做谋害大王子嗣之事,此事定是有人诬陷,是姚夫人,一定是她,她往日就与妾身不睦,此时为得大王恩宠更不惜构陷妾身,其心可诛!”

王倚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冯公公,后者也派人在屋里搜出了疑似奇毒的粉末,霎那间,常美人顿时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又仿佛想到什么,直直的看向王倚,“今日是……唔……”

宫人立即捂住她嘴,将人拖开,“莫要让罪妇脏了王后的衣裙。”

王倚叹口气,又看向冯公公,“常美人好歹伺候大王多年,又给大王诞下子嗣,车裂未免过于残忍,不如给她一个体面。”

听到这话,冯公公立即低下头,“王后心善,奴才知道该如何回话,您放心。”

说完,又看了眼身后一眼,一名禁军忽然拔出刀,对上常美人惊恐的视线,刀锋迅速划破脖颈,溅落一地鲜红。

这时宫女从偏殿抱出一个孩子,王倚也没有逗留,带着孩子就回了未央宫。

稚童年幼,尚不知发生何事,换了个地方,被哄了一会就睡了过去。

烛光映亮满屋,王倚疲倦的靠坐在软榻上,定定的望着手中的弹弓,这是峥儿最喜欢的东西,可惜她和常美人一样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过以后不会了。

直到翌日儿子高热退下,李权才回到建章宫,歇了两三日才重新上朝,可看着平时能言善辩的满朝文武,竟在此时一言不发,他只觉怒不可遏。

“徐州山洪爆发多日,一份奏折也没有,问题究竟出在何处?”他目露寒光扫过众人。

霎那间,众人皆跪地不起,“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