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内殿就看到太医还在把脉,而姚夫人则站在那啜泣不止,满眼忧虑的望着榻上的孩子。
许是看到来人,她顿时梨花带雨的扑了过去,“大王!”
“大王一定要救救颀儿,他自从王后宫中回来,便一直腹痛难忍,也不知是怎么了,妾身实在是心疼。”
李权顺势将人揽住,安慰道:“许是着了凉。”
见榻上的人一直捂着肚子,不似作假,他也看向太医询问结果。
几个太医相视一眼,还是躬身回道:“启禀大王,公子应该是吃多了腹胀,喝点消食的药就好了。”
闻言,李权又看向哭哭啼啼的爱妾,“听到了?许是王后怕颀儿饿着,所以就让他多吃了些,你既高热已退,今后孩子就由你自己照顾。”
姚夫人攥紧丝帕欲言又止,可见榻上的儿子一直捂着肚子,只是低头擦泪。
“先前颀儿还在问舅舅为何不进宫,妾身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她一阵哽咽。
太医们都齐齐退下,宫人也抱着孩子进了侧殿。
仿佛知道她会提及此事,李权也是面露不耐,“必乃朝廷中事,不是你一个妇人该管的,孤还有事,你好好照顾颀儿。”
见男人头也不回离去,姚夫人只能急切的追上去,“大王……”
可是往日体贴入微的男人此刻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她只能瘫坐在地啜泣不止,哥哥行事隐秘,怎会让人抓住把柄,定是有人从中诬陷。
便是哥哥做了什么,可看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大王怎可就这样将哥哥府邸查抄。
倘若哥哥有个好歹,那她与颀儿今后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