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温暖如春,他只看见妻子女儿坐在软榻前,手里绣着虎头帽,令他不由想起往年家中也是如此情景,妻子总是将家里打理的妥妥贴贴。
仿佛察觉到什么,李宝儿忽而抬起头,看到来人后,立即跪地行礼,“拜见父王。”
王倚也立即放下虎头帽,李权上前将二人扶起,却发觉妻子似乎清瘦了许多,自己也足足大半月未曾来此。
“宝儿如今也有此手艺了?”他随手拿起小小的帽子。
李宝儿站在那恭声道:“前些日子儿臣看见了舅母给孩子绣的帽子颇为可爱,便也想绣一顶送给表弟,母亲绣艺好,儿臣只能向母亲请教。”
李权随意坐在榻上,又看了王倚一眼,“你母亲的绣艺确实好。”
王倚没有说话,忽然进了寝殿内,不多时拿出一个盒子。
“妾身见大王的腰带都有些旧了,闲来无事便做了些新的,就是不如宫中绣娘精巧。”她低下头。
盒子里放着四五条腰带,每条花样都不一样,但做工却格外细腻,比起宫中绣娘也不遑多让,显然并非一朝一夕做完的。
李权心头微动,不由的握住妻子的手,“你的绣艺不比任何人差。”
王倚只是垂着头,依旧站在那。
直到宫人端来热茶,李权才让她都坐下,又端详着李宝儿的绣工,夸了句有她母亲往日风范。
“驸马近日如何?”他忽然问道。
李宝儿坐在那眼帘微垂,“驸马极其恭敬,闲来无事便会去郊外狩猎,大多时候都会留在公主府陪儿臣。”
闻言,李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冯公公忽然走了进来,面上带着些欲言又止,“启禀大王,含光殿来了人,说姚夫人忽起高热,言语无绪,您可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