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泪如雨下,面上全是担忧,“太医说颀儿是吃坏了东西,可颀儿吃的与往常一样,且还是妾身喂的,难道妾身还会害他不成?”

未免吵醒孩子,李权拥着她来至外殿,随意坐在软榻上,询问她太医怎么说。

“妾身请了好几名太医,都说颀儿是吃坏了东西,可颀儿并未吃过其他,只有……只有在未央宫喝了一杯水。”姚夫人坐在那擦着眼泪。

李权神色晦涩不明,“你的意思是王后给的水有问题?”

闻言,姚夫人立即跪倒在地,“妾身不敢妄言,只是实话实说,王后雍容大度,必定不会与一个幼儿计较,兴许只是身边的宫人手脚不利索,水没有烧沸就送了过来,颀儿体弱喝不了生水,这些宫人无非就是看王后好说话,懒得与她们计较,实在是胆大妄为。”

李权伸手扶起她,“王后为人宽厚,管不住宫女是常事,此事与她定没有关系,你切莫多心。”

“妾身自然不敢多心,只是可怜颀儿疼了好几个时辰,妾身却什么也做不了,实在是揪心。”说着,她又伏在男人怀里抽泣。

李权轻拍着她肩头,“若真是宫人怠慢,孤自会追究。”

听到这话,姚夫人这才停止抽泣,柔荑轻轻按在男人心口,“妾身就知道大王不会不管颀儿,妾身担心王后仁厚,管不住宫中上下,长此以往怕是会生出内乱。”

李权低垂着眼帘,“王后仁德,并非坏事。”

闻言,姚夫人眼神微动,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清晨,李宝儿还在睡梦中,隐隐听到外头有嘈杂声,但很快声音就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