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群神色严谨,“我知晓丞相心胸宽广,可此事我实在不知情,只是告诫了他一番,谁知她二人竟跑去了丞相府中,公主向来沉稳厚重,也不懂什么君臣之道,此举也是人之常情,你莫言多心。”
“至于季老一事,实则也是大王的意思,大王担心季亦民归乡恐生变故,不如给他寻个差事留在长安,能不能教导公子,这都是后话了。”
张植瞥了他眼,“你既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若无法因材施教,他日定会酿成大祸。”
说罢,他快步离去。
其他人都是侧目而视,不明白丞相与王大人在说什么悄悄话,似乎不太开心。
王群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因材施教,可是放眼整个朝廷,他去哪里给外甥寻个有助力的太傅。
其实外甥也并非顽劣,只是年纪轻贪玩罢了,只要好好教导,多读些书,今后必定会稳重些。
李宝儿正在殿内看书,这些都是她去宫里的藏书楼挑的,不像以往只能去村头张阿爷家看一些字迹不全的书册,有了上句没下句。
直到宫人告诉她,姚夫人他们前来拜见母亲。
李宝儿这才跟着来到正殿,只看到殿内还有几位年岁不大的孩童,想来都是父亲的儿子女儿,足足有九个。
此时王倚正端坐在那,一名美人正热情的给她簪花,直到看见李宝儿过来,王倚似要起身,可这一牵动反而扯的头皮疼,常美人顿时将她按下。
“很快就要好了,王后再耐心些,这可是长安城最流行的发髻,定适合王后。”
其他人看到李宝儿也都微微颔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