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暗害王后?”李权眼帘微垂。

王群低头恭声道:“臣不敢妄言。”

满桌的酒菜何其丰盛,当初他们一起挖矿时,何曾想过能有今日之景,李权喝了口酒,又拍了拍他肩头,“你我之间,有何想法大可直言。”

王群依旧跪坐在那,低头道:“没有真凭实据,臣不能随意断言,只是令臣更担心的还有一事,臣一路行迹隐秘,只有周祺知道行踪,周祺必不会暗害王后与公子,怕就怕周将军身边人有不臣之心,边防重地不得不防。”

听到这话,李权忽然看了他眼,指腹轻轻摩挲着盏身。

须臾,将他面前酒盏拿走,“你既受了伤,就别喝了。”

王群感慨的笑了笑,“大王忘了,当初臣身中三箭,陪着大王在山里跑了几天几夜,可就靠那一壶酒续命了。”

李权也笑着一手搭在桌面,“算了吧,等你好了再来找孤也不迟,这次你立了功,公是公私是私,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殿内只有二人,王群神态也松缓几分,“臣不敢讨赏,大王给什么,臣受着就是。”

李权抬手指着他,仿佛也陷入了深思。

“之前你要的那匹神驹,有空就去牵走吧。”

闻言,王群面上露出喜色,“谢大王赏赐。”

仿佛想起什么,他神色逐渐严谨,“公子年岁已大,可之前似乎无人教导,是不是该给公子寻个太傅?”

李权想了想,“你有何人选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