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不应该都是白色的吗?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姚夫人笑盈盈的递上去,“这是珍珠上镀了金粉,若是以纯金打造,佩戴难免沉重,所以此等反而轻巧,妾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想来与王后正巧合适。”
其他几人眼中都闪过讥笑,这摆明是在说王后人老珠黄,王后都老成这副模样,难不成还想与她们争宠?
李权摆摆手,“行了行了,没事就回去,颀儿还要人照看。”
闻言,姚夫人立马不经意挤开王倚,柔若无骨的倚在男人怀里,“颀儿还小,一直哭闹着要父王,妾如何哄也不管用。”
李权皱皱眉,“孤先前不是刚把他哄睡着?”
姚夫人双目泛红的靠在男人肩头,“大王不是不知道,颀儿向来觉浅,先前又疼醒了过来,妾实在心疼,他如此年幼,就要受此苦楚。”
“既然年幼,为何还让他去蹴鞠,难道身边宫人没有看守,倘若下回还这样如何是好。”李宝儿面不改色道。
姚夫人怔了怔,又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都是妾不好,听闻王后回宫,一时喜不自胜,谁知竟疏忽大意让颀儿走远了,都是妾身该死。”
一滴热泪都滴到了手背,李权揽住她肩头,“算了算了,下回注意点就好,孤待会还有事,你自己先回去看着他,孤晚些时候再过去。”
“那大王可要说话算话,妾备好晚膳等着大王。”姚夫人眼泪汪汪的望着男人。
李权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王倚站在那握紧袖口,眼看着一行人退下,李权也跟着要去建章宫处理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