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不只是冯十一一时沉默了,就连郁明,也松了松本紧擒着褚十三的手。而押着中年男人的人,眼神却沉了沉。
至于褚十三……则是冷笑一声,他没有回答他父亲的问题,而是抬眸看向立在他父亲身后,他面容与他有八分相似的男人。
“当年江南受风雨侵袭,各州府虽有损失,却唯独奉元县遭了暴洪。你可知为何?”
轻描淡写话音落,中年男人骤然眼神一厉:“闭嘴。”
听闻话音本就眼色一变的男人,见到中年男人反应脸色径直一沉。随即一掌扼住中年男人咽喉,将其抵在柱子上使其无法言语同时回眸:“为何?”
看着不远处被扼住咽喉,拼命挣扎的人,褚十三轻描淡写继续道:“我们的好父亲,当年会被贬官,正是因为他在工部任职时,主修的堤坝溃了堤。那一次,下游百姓死于洪灾的足有数千人。而奉元县的堤坝,恰好也是他任上负责修建的。其他地方的堤坝都安然无恙怎么,偏偏他主修的,却屡屡出事呢?”
暴怒的洪水,淹没的家园,水上的浮尸,父亲用尽最后的余力托举他的景象……在善堂寄人篱下,尝尽冷暖后,再见到的处处尽显奢华的县衙内宅!
细细回忆,再结合那话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手掌渐渐收紧,掌下的人死命挣扎同时,面庞逐渐青紫。
眼看人就要断气,冯十一回眸与她夫君对视了一眼。
郁明看着眼前场景,眉头紧锁……
他早知道楚、沈两家私下必有勾结,可楚怀远也参与了当年谋害他父兄的事,却也是才确认。按说,他该立刻出声让元敬松手,好让他从楚怀远嘴里问出更多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