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交接完刀剑,折身又回来。回来后,他那神出鬼没的师叔不见了,他本踩在树上的娘子也不见了。郁明心头慌乱,腾空扫视一圈后,突然听到下头传来动静。
他慌忙低头,然后就看到他娘子手中拿着一根细长,还挂着叶子的树枝。树枝哗哗哗往地上的吴玄恩身上抽。而他娘子不仅抽,口中还叫嚷着:“把衣裳给我脱了,全脱了,裤衩都不许剩!”
看着他娘子的动作,再看他娘子口中吐出的虎狼之词,郁明一梗,随之他俯身掠下。刚落地,正滚着身子躲避着抽打的吴玄恩便想伸手碰他,手还没沾上他,树枝便又抽来。
“不许碰他,脱,快给我脱!”
绕是见识过他娘子不少粗暴行径,对于眼前情景,郁明还是有些傻眼。刚想问他娘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叫他娘子转眸对他道:“他身上有迷蝶香。”
郁明闭嘴,随即低头看向地上的身影,冷声道:“脱吧!”
深夜,轻声的虫鸣间伴随着潺潺的水流声。水流声时不时又夹杂着微弱的波动声。
树枝晃动间,捕食归来的郁明看着泡在水中的身影露出诧异之色:“你怎么还泡在水里?”
浸在水中的吴玄恩顶着额间红肿,呲牙咧嘴。
“你问你的好娘子,她这么盯着,我怎么起身。”
郁明掠下,走到坐在岸边的纤细身影旁。
她不止面对湖而坐,手中还攥着一把细碎的石子。再看水中人红肿的额头,郁明哪还能不明白她手中这石子的用处。
郁明俯身,扣住她的手腕。半是牵,半是引,将她从岸边带离。
将她安置在树下,他一边处理着手中的野兔,一边对她道:“娘子明明信了他什么都不知情,又何必迁怒他!”
冯十一:“我没有迁怒他,我只是盯着他罢了。鬼知道他身上还沾了多少迷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