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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被他缠在马车上,起起伏伏,翻来覆去,昏昏沉沉,不知时辰和天日。

军营里那一次久违的温存,哪能解得了他积压数月的欲念?郁明本是克制着的,即便在马车上,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可偏偏是她觉得无聊,总把他的身子当乐趣,一会儿戳戳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逗弄个不停。

经老赵调养,郁明的身子早已大好。从前身子不适时,他对她的欲念都不曾歇过,如今康健了,更是按捺不住。既是她先挑的头,他自然要顺势深入。

平日里在榻上向来强势的冯十一,因为受了重伤、伤虽好,但身子尚虚,因此难得向他服了软。可她越软,郁明就越难以自拔?

他哄着她,引着她,在狭小的马车里困住她,一次次送她攀上巅峰。

最后到庆州时,冯十一是被郁明抱着下马车的。

进了偏僻庄子里的屋,郁明将她放在榻上,替她擦着额间薄汗。目光扫过她颈间斑驳的红痕,眼底愈发幽深。冯十一见他这眼神,往日里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模样荡然无存,难得犯了怂。

她怂,倒不是因为受伤后体力敌不过他,而是实在没了精力。女子本就不比男子,男子一回便是一回,女子却能在一回里经历好几回。

那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早已让她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榨干了。

冯十一满心想的都是“精力耗尽”,却不知自己此刻面色有多红润。而向来对她千依百顺的郁明,偏生爱在这种事上逗她。见她难得露怯,他非但没离远些,反倒凑到她耳侧,声音带着笑意:“如今……娘子可还觉得我床事不行?”

当初那句扎他心的话,如今倒折磨冯十一。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你行……你最行了……行了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听了天下男子都爱听的话,郁明忍不住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冯十一难得见他笑得这般开怀,看着他的脸,竟有些发怔。怔神间,唇又被他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