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帐外时,她还险些撞上来送早膳的忠福。好在忠福轻功好,轻巧避开才没被撞上。
而就在忠福拎着食盒堪堪站定还心有余悸时,他看到他的主子也如一阵风一般,从他眼前席卷而过。
眼看两道身影就这么从他眼前擦过,忠福愣了愣:“这是怎么了?”
和忠福同样茫然的还有正在施针的老赵。施针到一半,他便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回头,就见到一把明晃晃的刀怼在自己眼皮子跟前。
顺着刀再往上看,是冯十一那张阴沉得难看到极点的脸。
看到冯十一那张脸,老赵一愣!
认识冯十一这些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她这副模样。冯十一脾气虽不好,但对大多事都不在意,所以平日里大多时候也都是懒懒散散的。眼下这副显然暴怒的模样,他还真没见过。
而老赵,还没问这是发生了什么。冯十一就对他下了令:“把他给我弄醒。”
老赵一怔,还来不及应下。冯十一便自己动手,从他的针包里抢了一根针,自己抬手扎进了躺在榻上的人的小腹痛穴上。
几乎是针刚入体,本还在沉睡的人便骤然睁了眼。
睁眼后,初醒的人还茫然着,老赵先急了眼!
“哎呀,这是做什么啊。我还在针灸呢,你怎么乱扎。”
老赵刚跳脚,肩头便被人搭住。他回眸,对上一张平静的脸。
“你先出去吧。”
老赵视线扫了一圈,最终落回那张平静的脸上,不放心地叮嘱:“看好她,别让她把人弄死了!”
说着,他麻利地拔掉榻上人身上的所有针,连冯十一刚扎的那枚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