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得罪过眼前之人,面对质疑,岑成只能讪笑。最后还是郁明,替岑成说话:“时寅如今性情不稳,别看她如今如此安静,暴动起来之时,旁人都制不住,只有岑成能控制一二。”
说着话,郁明拉着她离开医帐:“娘子放心吧,岑成会妥善照料好时寅的。”
虽有郁明担保,冯十一还是不放心。正巧忠福送来早膳,她支使忠福去照看时寅,这才肯安坐下来。
坐在桌前,看着眼前不算精致的膳食,冯十一捏着筷子并不动筷。
见她如此,郁明道:“军中膳食皆如此,委屈娘子了。”
这些时日,冯十一虽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但过去的苦日子又不是没过过,这样的膳食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不委屈她,也不至于让她落不了肚。而她不动筷,只是没什么胃口罢了。
冯十一放下筷子:“我不饿,时寅如今这样,老赵怎么说的。”
见她这般牵挂,郁明也放下筷子:“娘子还记得我们在江南救下的那一船孩子吗?”
冯十一当然记得,记忆翻涌而上,她绷着脸转眸看他:“你是说……”
郁明颔首:“老赵说,时寅的情形和那些孩子一样,恐怕是服了同一种药。”
这话一出,冯十一猛地站起,一脚踢翻了身下的圆凳,随即在帐内焦灼踱步:“褚十三,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她此刻哪还不明白。
褚十三不仅劫走了江南那些孩子,还拿走了控制他们的药,如今将那药用到了时寅身上,把她弄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