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冯十一的面色也不由沉了下来。而她沉脸,使得立在她面前的陈枕舟不由忐忑。
“嫂嫂若是不想我随先生上山,那我便不去。我陪嫂嫂去淮王府。”
冯十一:“不用了,你随你先生去吧。安心读书。我无事,倒是你,有事让人及时传信。我会赶过去的。”
听风阁一事后,她夫君这表弟在她心中的印象便是,单纯好骗……若不是知道他如今学业重,随的先生似乎还是一位大儒,冯十一还真不一定会让他去。
看着那张与她夫君神似的脸,冯十一又添了一句:“将我给你的戒指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陈枕舟乖巧应下:“知道,嫂嫂。我会带着的。”
见状,冯十一点了头:“好了。你去睡吧。我也回房了。”
屋子里,温暖如旧,只是少了那道时时杵在她眼前的身影。脱下衣裳钻进被褥里,身侧也没了她熟悉的冰凉身体相贴。
仰头看帐,冯十一轻叹一口气。
前两回,她抛下他时,都是他惹了她,她多多少少是负着气走的,所以她感觉不算强烈。这一回,她与他之间正是浓情蜜意时,他骤然就走了,留她一人,还呆在这满是他留影的屋子里,她真的不适应。
而眼下躺在被褥里,她发觉,她也真的有些想他了!
他呢,上两回她离开他时,他是不是也是这般!
瞪眼看着床帐看了许久,冯十一没有丝毫困意。将沾满他气息的枕头拉到怀里抱着,依旧没有困意。翻来覆去几回,冯十一索性坐起身,翻出昨夜才给他用过的迷药,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沉沉睡去,不再想着他。
就这么麻木过了两日,赵靖川照原先说好的,要出京了,派人来请冯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