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并未设在正厅,而是设在了花园深处的一座楼阁之上。
登高望远,风景辽阔,屏退伺候的人,许久未热热闹闹过过年的五人在这冬夜里,除夕时,相聚围坐在一处。
除了怀着身孕的温姮,桌上四人包括冯十一都饮了酒。
酒很烈,却让甚少饮酒的郁明一杯接一杯。冯十一本不解,温姮低声向她解释。
“这酒,是我派人从西北运来的。阿怀,这是触景生情,想他父亲,还有他……阿兄了。”
冯十一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他回眸,冯十一与他对视,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我陪你!”
简单三字,却深藏寓意。
酒过三巡,甚少喝烈酒的陈枕舟先倒下了。估摸着他撑不到守岁了,温姮拿出了提前准备的压岁红封。
她是阿姐,她最大,所以在场所有人都收到了她的红封,包括她的夫君赵靖川。
时隔多年,又一次拿到红封。郁明笑了,笑后,也从怀里取出一个递给温姮。这个红封,显然是给温姮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的。温姮笑笑也收了。
红封也送了,温姮见陈枕舟已经头抵桌子了,便让侍卫扶着他去了客院。送走陈枕舟后,她看向全然清醒的夫妇俩。
“算算时辰,也快到了燃放烟花的时辰。阿川命人也特地备了些烟花,要不一起去外头瞧瞧。”
推门而出,站在楼阁外的露台上,倚杆而立,两对夫妇两两牵在一处,相偎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