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十一话落,神色本还温柔的人陡然冷下脸。
“十一,旁人可以说阁主无心。可此话从你嘴中说出,不觉着太过无情了吗?”
此言一出,冯十一也敛起脸上神色。而冯十一也记起,她为何许久没有和郑九娘坐在一处了。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郑九娘的心完完全全挂在了褚十三身上,容不得旁人说他一句不好。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冯十一直起了身子。
“信,麻烦你送到。这酒,也喝了,我就不留了!我夫君还等着我回去。”
冯十一提夫君不是为了秀什么恩爱,只是想提醒郑九娘。她如今是有夫君的人,别再拿她当什么假想敌。她从始至终,对褚十三就未曾有什么男女心思。
冯十一起身很突然,走的也很干脆。她快步下楼,在路过一间雅间时榻骤然顿住了脚步。
“陈公子,喝呀!不过两杯酒,怎如此磨磨唧唧。听闻你幼时在靖北军营也呆过一些时日,怎如此不豪爽。莫非,这靖北军中人都是如此?磨磨唧唧,娘们兮兮?也怪不得会打败仗了。”
啪——
清脆的瓷碎声。
“顾严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哟,这是生气了呀……”
砰——
雅间内,男子漫不经心的语调刚起了个头,便被一声巨响截断!
啪——
巨响后,是木头碎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