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宣州一别,已有许久未见,温姮的肚子已高高隆起。见到她大雪天顶着大肚子登门,别说郁明了,就连冯十一都皱起了眉。
郁明:“这大雪天阿姐怎么来了。万一滑到可如何是好?”
郁明一边说话,一边拿冷眼去扫赵靖川。
温姮笑笑,牵起了冯十一的手:“我也是才知道你们刚进京了。听说十一路上挨了冻,我来瞧瞧,顺道送几盒玉舒膏来。”说着话,温姮柔软的指腹抚过冯十一的手。
“这手怎么冻成这样。阿怀,你是怎么当人夫君的,怎么将人照顾成这副模样。”
温姮面露不满,冯十一没说什么,郁明先认错。
“是我没照顾好娘子。我已经向娘子认过错了。阿姐若想骂我,坐下骂吧。”
郁明说着话,冯十一也抽回手,搀扶着温姮的手臂:“阿姐先坐吧。我无事的,不过一些冻伤。涂些药便好。”
温姮坐下后,倒没再念叨郁明,而是替赵靖川赔起不是:“十一阿,听说昨日阿川惹你不快了。今日除了我想来看看你,他也想来和你赔个不是。”
赔不是?
冯十一挑眉。
昨天被她整治成那副模样,都没松口。今日来赔不是?
冯十一转眸,看向立在温姮身后的人。
垮着的脸,锋利的眉眼,不耐的眼神……
这哪像是赔不是,这像来寻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