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见他,是从三楼往下看,隔了距离,也就看了大概。如今就几步之遥,冯十一将他看了个清楚。这五官和褚十三虽相像,但这一身气势姿态可谓是天壤之别。
四目相对,坐在马车的高大身影深深看了冯十一一眼后移开了视线。
“放行!”
言简意赅二字,坐在马上的人利落控马掉头。围在马车四周的禁军见状也随之转身。见禁军转了身离去,一直挡在马车前的忠福捂着胳膊嘶了一声。
冯十一听到声音抬眸看去:“怎么了。”
忠福抬头,咧嘴笑了笑:“夫人。无事。”
看着忠福那样,冯十一眯了眯眼,
随后看着离去的禁军背影,冯十一从怀里取出了根针。
漫天白雪下,方才与忠福起冲突的禁军脖子突然一痛,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脖,可只摸到了雪化开的湿漉。
通过禁军设的卡,马车行进速度快了不少,没一会便到了登月楼。到了登月楼外,冯十一坐在马车上没动,忠福跑进去又跑出来:“夫人,文会还没结束。估摸着还要一会。要不要我去叫公子。”
这登月楼,是正经文人学子的聚集地,这举办的文会也是正经文会。他来参加这文会,也不是只为了吟诗赏月,而是有自己的正事的。冯十一没让忠福叫他。不过坐在马车里等着也无事,冯十一掀开车帘,看向忠福:“你去打听打听,方才的那些禁军设卡是为了何事?”
忠福:“是,不过娘子在马车里坐着也冷。要不去对面茶楼喝点茶吧。”
坐在燃着炭火的雅间里,喝着热茶,看着窗外飘着的雪,享受着没有谢昭和在一旁聒噪的宁静,冯十一颇为惬意。
没多久,忠福便回来了。
“夫人,打听到了。永安郡王府的小世子和陈阁老府上的幼孙丢了。如今全城戒严,都在搜查他们的下落呢。”
冯十一皱眉:“两个孩子弄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