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那座宅院我的人已经盯住了,这些时日陆陆续续有马车出去,这是马车每次的最终去处。”
赵靖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轻飘飘丢在桌上,郁明接过展开。
“晋安长公主府,广平侯府,恭国公府……这些都是各府设在京郊的别庄。他们是买主?”
赵靖川点头:“应该是,我的人没看到马车上运的什么。但你消息若没错的话,那马车上应该就是孩童。而单子上的这些人无一例外,在朝堂上,都站在我那好皇兄一派。想来,这样的生意往来,由来已久。我这就是这些,你那头呢,江南那边如何?”
郁明摇头:“去的太迟了。人都被灭口了。”
赵靖川皱眉:“我那好皇兄干的?”
郁明:“应当不是。”
从传回来的信件看,杀人手法与宣州城外那次神似。比起瑞王,更像是褚清派人干的。
可他重新审过吊在暗室里的人,他说自己什么都没和褚清说。
敛敛眼帘,郁明沉声道:“继续盯着京郊,此事,我心中已有成算了。过段时日,我再与你细说。”
赵靖川:“好。”
看着面前那张纸,郁明沉思了许久。随后他想让赵靖川把纸收好时,门被叩响。
本姿态惺忪的赵靖川听到敲门门坐直身子,眼神变得锋利,而郁明神色始终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