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事,便陪着她一道去,若有事不能陪她,便会给她的钱袋里塞满银票让她自去。冯十一每次看着他往她钱袋里塞银票时,都有种自己是个顽皮孩童,他是个操心的爹的错觉。
这般悠闲日子过了近一个月,冯十一是戏看腻了,茶也喝腻了。走在大街上,冯十一看着隐在街尾喧嚣热闹的赌坊蠢蠢欲动。
冯十一只是看着,脚还未动呢,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忠福迈前一步忐忑劝道:“夫人,公子说赌坊不能去。”
冯十一其实也不爱去赌坊,她只是无趣罢了。
但她自己不想去和旁人拦着她不让她去,感受可不同。
冯十一扭头盯着忠福瞧:“你非得跟着我吗?”
忠福一脸苦相:“夫人,这是公子交代的。如果不是我跟着您。那就是李正跟着您了。您瞧,最起码我长的比李正顺眼不是。”
冯十一被忠福的回答哽住。
比起胡子拉碴的李正,长相清秀的忠福确实顺眼多了。
懒得走了,也懒得和忠福计较了,冯十一转身:“走吧,去燕来楼看戏吧。”
见女主子兴致不高,从未来过京城但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成了京城百事通的忠福凑上前轻声道:“夫人,畅音阁新请了一个戏班,今儿开戏,要不去畅音阁吧。”
去哪看戏都是看,冯十一点了点头。
忠福亲自护着人上了马车,殊不知因为他的提议,这一去竟惹出了事。
娘子在外看戏,郁明在和赵靖川喝茶。
这一回坐在一处,两人之间难得平和。而这都是因为他们彼此间都在乎的那个人。
郁明:“我听闻昨日贵妃娘娘遭圣上斥责了,是因为阿姐吗?”
郁明对赵靖川娶温姮的行为不悦,不仅是因为温姮是他阿兄的未婚妻,还是因为这门婚事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自始自终就不认可。只有赵靖川和他的母妃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