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川扯出笑意:“不烫,正好。”
郁明:“多年不见,你不止是脸皮厚了……”
点到为止,郁明没有再多说,而赵靖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赵靖川:“郁二……”
冷声二字刚出口,赵靖川还没有发作,一个匣子放到他面前。
郁明:“闲话聊完了,该说正事了。”
即将出口的话被打断,赵靖川忍了又忍。
“好。说正事,早些说完,我早些回去陪阿姐。”
茶过三巡,赵靖川看着面前匣子里的那枚小小印信冷了眸。
“你的意思是,我的好皇兄和他的好舅舅,这些年都在江南经营着拐带孩童,买卖死士的事。”
郁明:“目前查出来的是如此。从江州被放出去的那艘船已经通过舒州辗转入了京郊的一座宅院。京郊的宅院交给你,我派人去查那人供出了几个据点。至于这枚印信,到底属于何人还有待查证。”
盯着那枚印信,赵靖川转动着手中的杯子久久未语。
赵靖川没说话,郁明继续道:“你最好也查查府里的死士都是从何来的,确保没有牵扯。此事一旦败露,章家必定会揽下所有罪责保住瑞王。届时,章家势败是注定的。失去章家,瑞王定然会有大动作,朝堂势必也会动荡,到那时,你入场正合适。”
郁明音调平缓,话语间如同在说一件稀疏平常一样的小事。
看着他,赵靖川沉沉眼眸:“章家和瑞王在江南这么多动作,你舅舅都没察觉吗?”
郁明皱眉:“章家本就是江南氏族,这些年虽入了京,但在江南的人脉势力并未断绝。当年我舅舅接任江南节度使时,就受江南各氏族多番掣肘。章家在其中,起了大作用。如今,借着此事,正好也能将清理清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