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十一还来不及惊讶他真的顺着她的戏话演了下去,便因为他埋头的动作而身躯一颤。
冯十一自诩蹲在青楼的房梁上见识颇多,可他突然的动作,和他动作间带来陌生欢愉让她无措之余还夹杂了惊慌。
冯十一伸手抓住他的发顶。
“郁明……郁二……你起来。”
冯十一连声唤他,可他屹然不动,扣在她腰间的手紧紧不放,乌黑的发顶更是没有抬起。细碎的折磨中,冯十一本想将他头拉起的手不知何时用了劲,将他又往下按了按。
“郁明……够了,够了。”
“夫君……夫君……”
敛敛水光中,男人与她十指相扣。
“娘子这便受不住了?娘子总说我不行,娘子好似也有些虚呢?”
“你说谁虚?今夜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一句俗话……”
“什么俗话?”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短暂沉默后,是气急败坏的男声。
“娘子……”
“做什么?”
轻轻叹气声后,是短促的咽呜声。咽呜声后,是淳淳善诱的男声
“娘子,你将那些小衣藏在何处了?”
“扔了!”
“是吗?路途还长着,我抱着娘子一个箱笼一个箱笼慢慢寻。”
被冯十一藏在箱底的小包裹,当夜便被他翻了出来。